泡吧·冥思·急走观花
 
( 2004年08月05日 10:47:36 阅读: )
 
    ——静
  回想当年也曾老屋的阁楼,看院内的小树亭亭如盖,望远处群鸽栖瓴,除了隐约传来老妇们聊天的零碎声音,只有自己心跳的声音,那种静是恍如隔世摄人心魄的清宁,犹如你不经意推开哪家的大宅门,一下映入你眼帘所给你的绿的震颤。那时,即使徜徉在与四方街只有一百步远的小巷,你也能体会静字的个中含义,沿街的铺面肯定是开门的,只是主人不会三邀四喝,也不会象现在满大街挂起招揽之物。他们只静静等待生意的到来。偶尔有认识的人相互寒暄然,会让你感到宁静之中的热诚,相敬如宾。最爱雨后的石板路,被冲刷得斑斓异彩,鉴可照人,如果在细雨中执伞漫步,那江南水乡的秀蕴自会洋溢于心。可惜我在苏州,周庄,却也没有体会到那种滋味,只是八月十六在西湖边,平湖秋月,众人盘做湖边,或歌,或思,有似于彼。
  ——乐
  “人知从太守游而乐,而不知太守之乐其乐也”
  游人知从人乐而乐,而不知土人之乐其乐。似乎在丽江除了泡吧,冥思,急走观花,听古乐,就无他了。丽江是个静谧的小镇,至少表面上是这样,桑梓之民却绝对不是钝诺寡欲之人。
  每年春秋之季,朋帮结队撵山(游猎),左擎苍(鹰),右牵黄(犬),前呼后应,满山群啸,得意而归。如此只在唐诗中可觅的春猎,秋猎图。在此仍活脱脱存在。撵山是市井小民,乡野村夫都爱的。如若以文人雅仕自居,那赏花会,赏菊会,春联会各种场时便可以清茶一壶,聊咏歌赋,题诗作画,以文会友,优哉游哉。可惜如今,据我所知,仍保此雅兴的群体,已寥寥无几,概也老大也夫。年轻人多忙于苦钱,至多急工近利,学学他们也不甚明白的古乐演技罢了。至于钠西古乐,以前可不是陈设于店堂之上,还要花四十元才能瞻仰的。只记得但凡年节国庆,各人自备乐器,到黑龙潭,五凤楼前合奏,那时年纪不大,看他们陶陶然沉醉期间的感觉,倒比音乐更精彩,吭崆之音,与山水之色也相喝相映。不然,就是在某些人家婚丧时候,能看到他们。即使没有古乐队,播放录音也是一定要的。我敢肯定,并非是宣科第一人发现古月乐的音韵和于宋词牌的。“山坡羊”,“浪淘沙”这些在典据中的“名”词,丽江又有那么多的人熟知乐府,唐诗。也许只是那些早发现的人不认识记者罢了。“化琮”是最为普遍的一种自欲方式,即是一种简单的民间互助基金会形式,可交游各家,也可郊外野炊,游山玩水,其乐融融。友情,亲情的互信互助也由此建立。
  ——饮
  从北京的“雕刻时光”,“藏酷”再到丽江的“DADAWA”,“布拉格”。不同的品味,感觉,但都给我内心以平静。北京,各色格调的餐吧,迪吧,清吧之中,我更偏爱“雕刻时光”。 。来到“DADAWA”我似乎又看到了另一个庄松冽。大江似乎也是那种愿意先倾听的人,虽然“DADAWA”陈设与“雕”,简朴许多。但“驴鸣”的墨迹却不比“咖啡留言”少,都是些挚言心语,难是这短短的纸片所承载的。现在的“雕刻时光”已是原来的三倍,熙攘的人流让人有些失落。真想搞清楚庄老板是喜欢人多呢还是人少。
  丽江的“樱花屋”却是我心恶之。台湾来的庄老板在去新疆的火车上认识(或是搞掂)现在的女老板的故事一点都不比樱花屋中韩恋爱故事逊色。不过“樱花屋”似乎更会商业炒作。也许那时被人当作新大陆来发现的丽江,需要这么一段烂漫故事。姑且不论。各位驴友到“樱花屋”一定要看清楚给你的是哪本MENU,据说有两本,外宾,港澳是一本,当然价格便宜,穷游者,本地人是另一本,价格贵许多,因为这些人来越少越好。毕竟“樱花屋”座位宝贵。此外,每到节日,他们将老店(在河边地势低的那一侧),承包给别人经营,从中抽头,也许在你以为品尝着中韩爱情比萨和故事的时候,没准那是承包商的杰作。今年春节某日,经过四方街科贡坊(就是街头那幢最高的类似钟楼的建筑)内“樱花屋”新店,屋内大音箱传来的是日语的“军歌进行曲”曲调似的嚎歌,让人不由想起鬼子进村的前进曲。震耳欲聋,不仅与古城格调极不相陈,鬼子歌调着实让人气愤。
  回过神来,在我印象里,小时古城里只有一家茶馆。那是幸福院(老人福利院)开的,就在现在“三合酒店”对面架上了木板的小河边。那些无儿无女的老人或者在幸福院的梨园中下棋,喝酒,或在茶馆里一杯清茶一下午,因为对他们是免费的。而其他的古镇居民,大多是不必这笔消费的,每家的院落就是一座小小的花园,或聚友闲呷聊啖,或是月夜独酌,都会有十足的情调。 如今的幸福院已化做玉龙花园大酒店,已作朱门大院的后花园。可惜半山坡的梨园以及原来玉龙花园的花鸟虫鱼,怕快做豢养之物了。
  常常想来,此生的目标也许只是在小河开一小铺,自足则可。
来源:丽江之窗
相关新闻:
·这里的太阳最温暖 这里的月亮最明亮
·纳西人的音乐、美术和闲暇时光
·泡吧·冥思·急走观花
·分享丽江--能看到云的影子的地方
·爱意缓缓流淌